精彩试读
寒潭蒸腾的雾气在月光下织成纱幔，燕无辞睫毛轻颤，恍惚看见金戈铁马中飘落的杏花。
那是她封帝那年，青鸾跪在丹墀下捧着玉玺，战甲上还沾着魔族的血。
"哗——"指尖破开水面刹那，记忆如碎玉飞溅。
她望着掌心交错的纹路，忽然听见屏风后传来玉珠相撞的脆响——十二旒冠冕的流苏声，她再熟悉不过。
"主上。
"青衣广袖拂开朦胧水雾，青鸾执灯的手指骨节发白。
鲛绡灯罩映着他眉间朱砂，恍若当年他率兵攻破天门时，溅在额角的凤凰血。
燕无辞慵懒地支着下颌："过来。
"青鸾却停在七步之外。
月光描摹着他腰间悬着的玄铁虎符——那是她亲手系上的，此刻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怕本座吃了你？
"她掬起一捧泛着紫光的灵泉，水珠顺着锁骨滑入深处。
果然看见那截冷白的脖颈泛起薄红。
青鸾突然单膝跪地："臣...臣去取鲛绡纱。
"转身时袍角勾住青铜仙鹤灯，险些撞翻盛着朱颜果的琉璃盏。
燕无辞轻笑出声。
五千年过去，这个曾在诛仙台上为她挡下九重雷劫的男人，还是受不住她半点撩拨。
水声潺潺中，她望着青鸾僵首的背影。
他正在博古架前翻找衣物，墨发间缠着的银链随着动作流淌碎光——那是用她断掉的帝冕珠串改的。
"青鸾。
"她故意拖着尾音，"本座冷。
"哗啦一声，玉匣落地。
青鸾抓着雪色鲛绡疾步走来，却在瞥见水面浮动的青丝时闭紧双眼。
燕无辞看着他颤抖的指尖，忽然想起上古战场那个雪夜。
重伤的自己伏在他背上，鲜血浸透三重铁甲，他却固执地不肯让医官触碰她的伤口。
"睁眼。
"她扣住他手腕往水中带，"当年给本座包扎箭伤时，怎么不见你这般拘谨？
"青鸾猛然睁眼，却在看清水中景象的瞬间瞳孔骤缩。
燕无辞趁机将他拽入灵泉，看着水纹漫过他紧抿的唇线："说说，这些年怎么守的本座？
"湿透的青衣贴在胸膛，暴露出心口狰狞的疤痕。
燕无辞指尖顿在那处——这是弑神箭留下的痕迹，本该在她身上。
"每日辰时用凤凰血温养神魂，午时三刻更换灵泉紫玉髓......"青鸾声音沙哑地背诵，喉结上的水珠却滚落在她肩头，"子时...子时需握着主上的手念清心诀。
"燕无辞忽然抚上他后颈，那里有她从前生气时咬出的月牙印："只是握手？
"感觉到掌心下的身躯骤然紧绷，她笑着贴上他耳畔："本座沉睡时，你可曾偷亲过......""主上！
"青鸾突然扣住她手腕，眼底翻涌着压抑千年的情愫。
水面上漂浮的紫玉髓突然发出嗡鸣，映出他眉心浮现的契约印记。
燕无辞怔住。
这是生死同命契，需以心头血为引。
记忆突然清晰——当年青鸾**镇守归墟，原来是为了......"您灵脉未愈，不宜妄动情念。
"青鸾别过头，却放任她指尖描摹自己唇形。
水面倒映着他被扯开的衣襟，露出锁骨下那点朱砂痣，正是她前世用画眉笔点上的。
燕无辞忽然咬破指尖，将血珠抹在他唇上："告诉白珏，明日换成本座的鲛珠帐。
"感觉到青鸾呼吸骤乱，她贴着那滚烫的耳垂呢喃："你身上沉水香太苦，本座要闻龙涎香。
"窗外忽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
青鸾瞬间揽着她跃出水面，鲛绡纱如月光倾泻而下时，燕无辞瞥见廊下慌忙逃窜的玄色衣角——是总爱蹲墙根的玄麟。
"主上恕罪。
"青鸾为她系衣带的手指冰凉，却在碰到腰侧时突然顿住。
那里有道淡粉色的新疤，正是他三日前为取灵药时，被噬魂藤划伤的同样位置。
燕无辞按住他瞬间惨白的脸："慌什么？
"指尖灵力流转，两人腰间的伤痕同时泛起金光，"同命契倒是方便，往后你受伤......"她忽然笑着咬住他喉结："本座都能知道。
"青鸾手中的玉带扣突然碎裂。
当啷一声，惊醒了梁上沉睡的青铜鸾鸟。
神鸟振翅时洒落星辉，照亮了他染着水光的唇，也照亮了燕无辞眼中苏醒的**。
"主上，药浴时辰到了。
"白珏冷清的声音自殿外传来，带着冰晶凝结的脆响。
青鸾如蒙大赦般后退，却撞翻了缠枝莲纹香炉。
燕无辞笑着任他整理衣摆，忽然瞥见镜中景象——自己锁骨处的帝印竟染上了青鸾的朱砂色。
夜风穿廊而过，带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燕无辞望着青鸾逃也似的背影，**着尚有余温的鲛绡纱。
屏风后传来他压抑的咳嗽声，还有玄麟幸灾乐祸的笑语："让你逞强取北冥寒铁......"她低头看着掌心浮现的凤凰纹，忽然将沾着青鸾气息的帕子覆在脸上。
暗香浮动间，记忆里那个浴血的背影终于与屏风后的青衣重合。
子时更漏响起时，燕无辞在枕下摸到块温热的玉佩。
青鸾的字迹在月光下浮现："臣在殿外守夜。
"她摩挲着玉佩上"生死同衾"的刻痕，对着窗外晃动的灯笼轻笑："**。
"檐下风铃突然急促作响，盖住了某人失手打翻茶盏的声音。
燕无辞望着窗纸上慌乱闪过的剪影，将玉佩贴在唇边。
属于青鸾的灵力如春溪般涌入经脉，却在触及灵府时激起刺痛——那里竟锁着段被封印的记忆。
月光忽然被乌云遮蔽，她听见青鸾拔剑出鞘的清吟。
当血腥气混着龙涎香飘入帷帐时，燕无辞攥紧了玉佩。
青鸾的秘密，恐怕比她想象中更深......
那是她封帝那年，青鸾跪在丹墀下捧着玉玺，战甲上还沾着魔族的血。
"哗——"指尖破开水面刹那，记忆如碎玉飞溅。
她望着掌心交错的纹路，忽然听见屏风后传来玉珠相撞的脆响——十二旒冠冕的流苏声，她再熟悉不过。
"主上。
"青衣广袖拂开朦胧水雾，青鸾执灯的手指骨节发白。
鲛绡灯罩映着他眉间朱砂，恍若当年他率兵攻破天门时，溅在额角的凤凰血。
燕无辞慵懒地支着下颌："过来。
"青鸾却停在七步之外。
月光描摹着他腰间悬着的玄铁虎符——那是她亲手系上的，此刻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怕本座吃了你？
"她掬起一捧泛着紫光的灵泉，水珠顺着锁骨滑入深处。
果然看见那截冷白的脖颈泛起薄红。
青鸾突然单膝跪地："臣...臣去取鲛绡纱。
"转身时袍角勾住青铜仙鹤灯，险些撞翻盛着朱颜果的琉璃盏。
燕无辞轻笑出声。
五千年过去，这个曾在诛仙台上为她挡下九重雷劫的男人，还是受不住她半点撩拨。
水声潺潺中，她望着青鸾僵首的背影。
他正在博古架前翻找衣物，墨发间缠着的银链随着动作流淌碎光——那是用她断掉的帝冕珠串改的。
"青鸾。
"她故意拖着尾音，"本座冷。
"哗啦一声，玉匣落地。
青鸾抓着雪色鲛绡疾步走来，却在瞥见水面浮动的青丝时闭紧双眼。
燕无辞看着他颤抖的指尖，忽然想起上古战场那个雪夜。
重伤的自己伏在他背上，鲜血浸透三重铁甲，他却固执地不肯让医官触碰她的伤口。
"睁眼。
"她扣住他手腕往水中带，"当年给本座包扎箭伤时，怎么不见你这般拘谨？
"青鸾猛然睁眼，却在看清水中景象的瞬间瞳孔骤缩。
燕无辞趁机将他拽入灵泉，看着水纹漫过他紧抿的唇线："说说，这些年怎么守的本座？
"湿透的青衣贴在胸膛，暴露出心口狰狞的疤痕。
燕无辞指尖顿在那处——这是弑神箭留下的痕迹，本该在她身上。
"每日辰时用凤凰血温养神魂，午时三刻更换灵泉紫玉髓......"青鸾声音沙哑地背诵，喉结上的水珠却滚落在她肩头，"子时...子时需握着主上的手念清心诀。
"燕无辞忽然抚上他后颈，那里有她从前生气时咬出的月牙印："只是握手？
"感觉到掌心下的身躯骤然紧绷，她笑着贴上他耳畔："本座沉睡时，你可曾偷亲过......""主上！
"青鸾突然扣住她手腕，眼底翻涌着压抑千年的情愫。
水面上漂浮的紫玉髓突然发出嗡鸣，映出他眉心浮现的契约印记。
燕无辞怔住。
这是生死同命契，需以心头血为引。
记忆突然清晰——当年青鸾**镇守归墟，原来是为了......"您灵脉未愈，不宜妄动情念。
"青鸾别过头，却放任她指尖描摹自己唇形。
水面倒映着他被扯开的衣襟，露出锁骨下那点朱砂痣，正是她前世用画眉笔点上的。
燕无辞忽然咬破指尖，将血珠抹在他唇上："告诉白珏，明日换成本座的鲛珠帐。
"感觉到青鸾呼吸骤乱，她贴着那滚烫的耳垂呢喃："你身上沉水香太苦，本座要闻龙涎香。
"窗外忽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
青鸾瞬间揽着她跃出水面，鲛绡纱如月光倾泻而下时，燕无辞瞥见廊下慌忙逃窜的玄色衣角——是总爱蹲墙根的玄麟。
"主上恕罪。
"青鸾为她系衣带的手指冰凉，却在碰到腰侧时突然顿住。
那里有道淡粉色的新疤，正是他三日前为取灵药时，被噬魂藤划伤的同样位置。
燕无辞按住他瞬间惨白的脸："慌什么？
"指尖灵力流转，两人腰间的伤痕同时泛起金光，"同命契倒是方便，往后你受伤......"她忽然笑着咬住他喉结："本座都能知道。
"青鸾手中的玉带扣突然碎裂。
当啷一声，惊醒了梁上沉睡的青铜鸾鸟。
神鸟振翅时洒落星辉，照亮了他染着水光的唇，也照亮了燕无辞眼中苏醒的**。
"主上，药浴时辰到了。
"白珏冷清的声音自殿外传来，带着冰晶凝结的脆响。
青鸾如蒙大赦般后退，却撞翻了缠枝莲纹香炉。
燕无辞笑着任他整理衣摆，忽然瞥见镜中景象——自己锁骨处的帝印竟染上了青鸾的朱砂色。
夜风穿廊而过，带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燕无辞望着青鸾逃也似的背影，**着尚有余温的鲛绡纱。
屏风后传来他压抑的咳嗽声，还有玄麟幸灾乐祸的笑语："让你逞强取北冥寒铁......"她低头看着掌心浮现的凤凰纹，忽然将沾着青鸾气息的帕子覆在脸上。
暗香浮动间，记忆里那个浴血的背影终于与屏风后的青衣重合。
子时更漏响起时，燕无辞在枕下摸到块温热的玉佩。
青鸾的字迹在月光下浮现："臣在殿外守夜。
"她摩挲着玉佩上"生死同衾"的刻痕，对着窗外晃动的灯笼轻笑："**。
"檐下风铃突然急促作响，盖住了某人失手打翻茶盏的声音。
燕无辞望着窗纸上慌乱闪过的剪影，将玉佩贴在唇边。
属于青鸾的灵力如春溪般涌入经脉，却在触及灵府时激起刺痛——那里竟锁着段被封印的记忆。
月光忽然被乌云遮蔽，她听见青鸾拔剑出鞘的清吟。
当血腥气混着龙涎香飘入帷帐时，燕无辞攥紧了玉佩。
青鸾的秘密，恐怕比她想象中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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